死蠢熊叔

医疗民工

突然想起来一个热血而荒唐的事。
大二下学期的时候去实验室跟老师做解剖,我们实验室分了五个组,一个组一位大体老师。前两次是剥皮,然后剔剔脂肪看肌肉,第三次课的时候,带教老师站在讲台上,手里还挥舞着个大剪子,很慷慨激昂地跟我们说:
“同学们,我们等了那么久,现在用你们手上的剪子,咱们开胸!”
我们那个老师就是很有感染力的那个老师,平时上课也很有意思,是属于连逃课专业户都不太想逃他的课的这种类型。
所以他说完开胸,大家就都剪开了肋骨,我们组也剪开了肋骨。
……………
剪完之后,我们团支书突然想起来,我们组,是实验室唯一一个做头颈解剖的,我们不用开胸……………
(因为标本不够,所以我们都是一个大体老师,好多个组一起用…)
后来去给人家道歉了,然后对方还报复性的加班加点,不光把我们没掏过的心肺掏了一遍,还把头颈一口气做完了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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